第5章

开局暴吸老宅怨气，贺总内心又双叒炸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“收租”这俩字从宁栀嘴里往外一蹦，轻飘飘的，却硬生生把他脑子里那点粉红泡泡全震成了渣。，他头一回见人把“闯鬼门关”说得跟去菜市场收保护费一样理直气壮。……她说得对。这就是她的工作，我付了钱的。，慌乱的草书瞬间切回沉稳的老干部宋体。，懒得搭理。这极品客户总算进入状态了。。，横在身前。，喉结上下滚了滚，声音发干：“你说的，要‘腌入味’。”。只是那只伸出的手，掌心朝上，骨节绷得发白。，搁这等她主动呢？，目光划过贺忱红透的耳根，又看看那只堪称艺术品的手。她会牵我吗？直接牵是不是太快了？要不只抓袖子？
万一她嫌我手凉怎么办？
弹幕又开始疯狂闪烁，粉红泡泡眼看又要溢出来。宁栀只觉得这充电宝事儿真多。
啪！
她干脆利落地伸手，一把*住贺忱的手腕。不是牵，是死死拽住，力道大得像怕财神爷长腿跑了。
“行了，通行证盖章完毕。”
宁栀拽着他，面无表情往里走：“搞快点，早收工早拿钱。”
贺忱被拖得踉跄半步。手腕上，女孩指尖的温度透过西装布料一点点烫进来。
那股从小折磨他的阴寒怨气，竟被压得服服帖帖，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……她好暖。
粉色大幕再次在贺总内心华丽拉开。
两人一脚踏入铁门。
嗡！
一股无形的死气当头砸下。四周空气稠得像泥沼，堵得人喉咙发腥。跟在后头的助理腿一软，直接跌坐在地。
宁栀却像逛自家后花园。
花园里满是枯死的黑紫玫瑰，欧式喷泉里涌着粘稠的黑水。这老宅从地基到房顶，全被怨气腌透了。
“好地方啊。”宁栀两眼放光，“这怨气浓度，够我把判官笔升个两级了。”
这哪是凶宅，简直是豪华自助餐！
贺忱嘴角直抽。夸自家怨气浓？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？
两人径直走向正门。厚重的橡木门上，黄铜狮头门环正往外淌着黑血，狮嘴一张一合，无声咆哮。
没等推门，吱呀一声。
门自己开了。
一股裹着腐木味的阴风迎面扑来，门后黑得像能吃人。
贺忱下意识上前大半步，死死挡在宁栀身前。
我付了钱，危险就该我顶着。
至少能给她挡一下。
“起开。”
宁栀一把将他扒拉到身侧：“你现在是我的充电宝，金贵着呢，破了相我上哪找这么纯粹的冤大头？”
说完，她抬腿跨过门槛。
惨白的月光透过二楼落地窗，砸在客厅中央。一张空摇椅正发出刺耳的咯吱声，自己前后晃荡。
“装神弄鬼。”
宁栀冷笑，拉着贺忱大步流星往里踩。她身上染着贺忱的味儿，暗处那些想伸出来抓人的黑雾，刚碰到她三尺内，就像老鼠见了猫，惨叫着缩了回去。
两人停在壁炉前。上方挂着一幅巨型油画。
画上是个穿着复古西装的中年男人，五官跟贺忱有七分像。那是贺忱离奇车祸去世的父亲。
男人嘴角含笑，眼珠子却透着令人发毛的死气。
“**？”宁栀拿判官笔戳了戳贺忱。
贺忱脸色难看，点了点头。
“画工凑合。”宁栀随意点评，随手拿笔杆敲了敲画中人的眼珠子。
咚。
一声闷响。异变突生！
画里的男人笑脸瞬间撕裂，嘴角咧到耳根，空洞的眼眶里猛地飙出两道黑血！
大厅温度狂降！墙上所有家族照片全疯了，照片里的人脸像熔化的蜡像一样扭曲哀嚎。
“滚出去——！”
“死！都得死！”
尖锐的鬼啸汇成实质化的音浪，直刺脑髓。贺忱脸色惨白，这声音他听了二十几年，简直痛不欲生。
可这次，音浪全绕过了他，死死咬向宁栀！
母巢不傻，它发现这个冒充“自己人”的女孩，才是活**！
贺忱大脑一片空白，猛地转身把宁栀死死按进怀里，用宽阔的后背去扛那万箭穿心的精神攻击。
别碰她！
冲我来啊！
预想中的精神撕裂没有来。
宁栀的脸全埋在他带着冷香的西装里，差点被当场闷死。
她费劲地挣扎出半个脑袋，翻了个惊天大白眼。
“抱什么抱？耽误我干饭了！”
她左手揪住贺忱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胸前猛拽，右手对着油画隔空成爪！
“就这点能耐？给姑奶奶过来！”
掌心吸力暴涨！画框剧烈震颤，画中男人的黑血像喷泉一样飙射，发出凄厉惨叫，死命抵抗。
“还挺横？充电宝，加大功率！”
宁栀指尖死死扣住贺忱的手腕。贺忱浑身一轻，骨髓深处更庞大的怨气被生生抽出，顺着宁栀的手臂全砸向那幅画。
“啊！！！”
画里的恶灵彻底扛不住了。整幅画连皮带骨被巨力扯离墙面，打着旋儿砸向宁栀。
临近面门前一秒，画面急停。
在贺忱见鬼的目光中，那幅带着恶毒诅咒的油画，被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压缩、揉成一个拳头大的黑球。
啪唧。
宁栀张嘴一吸，黑球瞬间涌入掌心。手里的判官笔暗红阵纹大盛，贪婪地吞了下去。
大厅死寂。
宁栀松开贺忱的衣领，满意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。
“开胃小菜，勉强塞个牙缝。”
她盯着楼梯深处更浓郁的黑暗，拿笔尖挑了挑下巴。
“走吧贺总。吃完前菜，该吃正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