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“啪！”

一声清脆的耳光。

我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的。

眼皮太重了，怎么也睁不开。

“你敢跟老娘动手？！”霍安的声音，尖利得几乎破了音。

“我才是你们嫡亲的老妹儿！你们凭啥为了个*占鹊巢的假货打我？”

“老娘看你们就是脑瓜子让门挤了啊？！”

砰的一声闷响。

像一个人撞在茶几上。

“亲妹妹？”二哥霍司明的声音，冷得像冰。

“叫混混来糟蹋你姐姐，你配说自己是我们的亲妹妹？”

“扯淡！她算老几的姐！纯纯一个*占——”

又一巴掌。

这回是大哥的声音。

“闭嘴。”

霍司擎只说了两个字，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。

我终于挣出一丝力气，把眼皮撑开了一条缝。

视线一片模糊。

大哥的手臂上还缠着沾了红的纱布，脸色灰白，嘴唇干裂。

三哥蹲在我身边，用手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额头。

碰到电击伤时，他的手指猛地缩回去。

“曦曦……曦曦你听得见哥哥说话吗？”

我想回应，嘴唇动了动。

嗓子干得像要裂开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爸爸看到我醒了，立刻颤抖着起身走了过来。

看着我脖子上焦黑的电击痕和肿胀发紫的十根手指。

他的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
然后他转向霍安。

“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？”

霍安抹着嘴角的血站起来，还想说什么。

“你知不知道！”

霍城山吼了一声，声音里甚至带着哭腔。

堂堂霍氏集团的掌门人，手气的发抖。

“霍家的财富、荣耀——全是因为曦曦的开心才得来的！”

“你以为你回来一个月，穿的高定、开的豪车、刷的黑卡是哪来的？”

他一把撕开自己西装的袖口，露出手臂上刚缝合过的伤口。

“今天海外遭枪击、我心脏病发作，全是因为曦曦被你折磨得太痛苦了！

“你这一个月享受的锦衣玉食都靠曦曦，你不仅不知感恩，居然还想把她往死里逼！”

“你毁了她，就是毁了整个霍家啊！”

满客厅没有人出声。

霍安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。

她张了张嘴，还想狡辩什么。

可大哥、二哥、三哥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杀意。

客厅的电视还亮着。

屏幕上滚动着红色字幕：霍氏集团股价暴跌，资产面临冻结。

霍安看了一眼电视，又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我。

她终于明白了什么。

她脸唰地白了，嘴上却死不承认：

“瞎掰啥呀？别搁这儿跟我得瑟，我才不信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