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天机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他一边赶路，一边观察这个世界的规律。越观察，越觉得不对劲。，而是某种奇怪的椭圆。月亮的盈亏周期也不固定，有时候二十八天，有时候三十二天。最离谱的是，他亲眼看到一颗流星从东向西划过——在地球上，流星应该是西向东才对。“这个世界的天体运动，完全没有章法。”林牧坐在一块石头上，用木炭在草纸上记录，“除非……”。“自然形成”的，而是被某个人刻意编写的呢？就像写代码一样。那个人写了第一版规则，然后发现*ug，就打补丁。补丁多了，规则就变得自相矛盾。“天道是一坨屎山代码。”林牧自言自语。。，那么他脑海里的那些公式，就不是“新规则”，而是“重构代码”。他要把那坨屎山推倒重来。，继续赶路。，他终于看到了一座建在山巅的巨型建筑。。不是普通的塔，而是一座倒悬的塔——塔尖朝下，塔底朝上，悬浮在半空中。塔身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符文，每一秒都在变化。。，一道光从令牌射出，照在塔身上。悬浮的巨塔缓缓降下一道阶梯，延伸到林牧脚下。，塔门自动打开。
门后是一个大厅，灯火通明，到处都是书架和卷轴。几十个人在大厅里走来走去，有的在看书，有的在用奇怪的仪器测量什么，有的在争论。
“新来的？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过来，上下打量林牧，“炼气一层？持天机令？有意思。你是哪个宗门的？”
“青云宗。”林牧说，“宗主让我来的。”
“青云宗？”老者皱眉，“那个小宗门？你宗主叫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牧诚实地说，“我没问。”
老者：“……”
“行吧。”老者叹了口气，“我叫姜伯，是天机阁的外门执事。既然你持天机令，就可以在天机阁住下来。但有一条规定——这里的书可以随便看，这里的仪器可以随便用，但不要打扰别人。”
林牧点头：“我想借几本基础天文历法的书。”
姜伯指了指大厅尽头的书架：“那边，第三排。”
林牧走过去，开始翻书。
一个时辰后，他已经看了七本书。内容让他大开眼界——但也让他头皮发麻。
这个世界的“天文学”，根本称不上科学。
比如，一本书里写着：“日行一度，月行十三度，故月一月一周天。”意思是太阳每天走一度，月亮每天走十三度，所以月亮一个月转一圈。
但林牧用自己这几天的观测数据一算，发现完全对不上。
“这些数据都是错的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林牧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年轻女子，正皱着眉头看他。女子大约二十出头，修为看不透，但那双眼睛很锐利。
“我说，这些书里的数据是错的。”林牧说。
女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你一个炼气一层，也配质疑天机阁的典籍？”
林牧没有生气，而是把手里的书翻到某一页，递过去：“你看这里。书上说，上个月十五的月亮运行速度是十三度每天。但我连续观测了七天，实际数据是：十四日十一度，十五日十四度，十六日十二度……平均值是十二点七度，不是十三度。”
女子接过书，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林牧递过来的草纸。
草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，每一组都有日期、时间、角度，精确到分。
“你……自己观测的？”女子的语气变了。
“嗯。”林牧说，“连续观测了七天。”
女子沉默了。
她叫沈清，是天机阁的内门弟子，修为金丹期，专攻天道历法。她研究这个问题已经三年了，一直觉得典籍里的数据和实际观测对不上，但从来没有想过是典籍本身错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沈清问。
“林牧。”
“林牧。”沈清重复了一遍，“你跟我来。”
她带林牧穿过大厅，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，来到一间密室门口。
“阁主，有个人，你可能会想见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