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物流园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物流园的彩钢瓦掀了一半，海水正往城市里倒灌。分拣中心、仓储区、卸货平台，快递堆满传送带和货架，密密麻麻看不到头。防水布被风撕成一条一条，底下的纸箱正在变软。。，全泡汤。"看家。"，在门口趴下来。。街上没人，积水淹到小腿，所有人还缩在家里等风停。物流园铁栅栏门被风吹倒在积水里，我直接踩过去。。，托盘码到天花板，仓储区货架一排望不到头。。。。，连着没拆的缠绕膜，全部消失。，手扫过托盘区。整托盘整托盘地端，管它里面是自热火锅还是膨化零食，包装完整的全收。，一双手扫过去，货架直接清空。连底层的备品箱都没落下。。
客厅堆到天花板，卧室门推不开，黑土地边上码了三排箱子。
塞到再也塞不下的时候，我才清完仓储区的一半。
站在原地扫了一圈。
卸货区还停着十几辆厢式货车，车斗里全是货，台风前刚到。角落里还有一排没撬的货运集装箱。
不能停。
走到最近一辆厢式货车前，手贴上车厢外壳。
整辆车，连车带货，端进空间，卸在黑土地上。
第二辆。
第三辆。
一口气端了十几辆，车头尾相抵在黑土地上排成一排。门口那排集装箱也整箱端走，黑土地上的集装箱和货车堆成一片。
收到最后一个集装箱，手贴上去没反应。
铅封没拆，锁着的收不动。
撬棍别上去用力一别。
崩开。
箱门拉开，手电照进去。
原石。
灰白色，切面有细密的晶体纹路，码得整整齐齐。旁边塞着几个封死的木箱和几摞文件。
手贴上去。
原石纹丝不动。
再试。
还是不动。
我伸手碰了碰最近一块原石的切面。
指尖触到的瞬间，原石亮了。
不是反射手电光。
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光，灰白色的切面像被点亮的屏幕，细密纹路一道一道亮起来，顺着指尖往上蔓延。
整箱原石同时发光，光线从箱门涌出来，照亮了半个货运区。
最上面那层原石碎了。
不是炸开，是塌缩。化成齑粉，光线裹着粉末涌进我胸口。
一块。
两块。
一层接一层往下塌，原石碎到一半停了。
光灭了。
剩下半箱原石和木箱、文件还码在原地，纹丝不动。
后脑勺炸开一阵剧烈眩晕。
脑子里那个空间在晃。墙壁往外推，天花板在抬高，黑土地疯狂往外扩，客厅中央的半透明计时器疯狂跳动。
然后停了。
一百二十平。
三室一厅。
黑土地扩了一大圈。
前世三年都没人知道空间能升级。
这辈子**天，几块石头把它喂大了。
关上箱门，手贴箱体。整个集装箱，连半箱原石带木箱带文件，端进空间。
转身看向仓储区。
刚才塞不下只能跳过的另一半货架，现在全都能装下。
往回走，另一半货架清空。
整个物流园的分拣中心空了一半。货架还在，上面的东西全没了。卸货区的货车一辆不剩，角落那排集装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天已经黑透了。
雨停了，水位还在涨，已经漫过了卸货平台。
新扩出来的四十平还空着大半，港口还没去。
台风眼给不了几个小时，天一亮水位更高，去港口的路更难走。
要收就趁现在。
蹚水往港口走。
水从大腿涨到腰，冷得刺骨。
港口更安静，吊车的钢铁巨臂在乌云底下一动不动。码头边上几排集装箱地势最高，还没被水泡到。
不挑了，没锁铅封的，手贴上去就收，整箱整箱堆上黑土地。有锁的撬不开就跳过，不纠缠。
一口气收了半个码头的集装箱。
黑土地上堆满了货柜和货车，集装箱摞了两层，厢式货车排成三排，像一片钢铁森林。
收到还剩最后几排的时候，港口入口晃过一道光。
不是闪电。
是手电。
光柱扫过集装箱堆场，停了半秒。
然后又是一道。
两道。
不止一个人。
我蹲下来，把身体藏在一排歪倒的集装箱后面。
脚步声蹚着水，至少三个人，手电光在堆场里来回扫。
"这边箱门开着，有人来过。"
声音很尖。
"撬开看看，挑轻的拿。罐头、药品，别的太重搬不动。"
另一个声音更沉。
他们没空间。
这些集装箱在他们面前就是铁疙瘩，最多撬开搬几箱吃的走。
但我不能让他们看见我。一个人站在空了大半的码头中间，周围集装箱凭空消失，解释不了。
我等他们转进另一排集装箱，从侧面出口绕出去。
脚在水里尽量不溅水花，绕过系缆桩，翻过码头护栏。
到山脚回头看了一眼。
几道手电光还在集装箱之间晃，那些人还在撬箱子。
他们拿不走多少。
码头上地势最高的那几排，我已经全收完了。
回到别墅快半夜。
黑豹蹲在**门口，看见我摇了摇尾巴。
我把门锁死，靠在沙发上，发梢还在滴水。
黑土地上堆满了集装箱和货车。室内三室一厅留给了精细物资，药品、种子、书籍、**，需要避风避雨的东西。室外黑土地当堆场，不怕轻微风吹的全部码在室外。
空间角落里那个集装箱还在，里面剩半箱原石，几个木箱，几摞文件。
没时间拆，先放着。
窗外雨又下起来了。
那些手电光不知道收了多久，但他们没有空间，码头上地势最高的那几排集装箱，我已经全端走了。
明天再去一趟。
洪水还在涨，东西还在水里泡着。
能装多少，就装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