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末世2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厉衍洲那句话说得太自然了，自然到好像他们早就认识，好像他在等的人就是自己。。按照系统给的剧情，厉衍洲是重生者不错，但他前世应该和原主没有任何交集。，在丧尸皇之战中牺牲的炮灰角色。厉衍洲不该认识他，更不该用这种语气说话。，装出一副困惑的样子，微微皱眉:“将军，我们是第一次见面。”。他转身走回长桌边，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水，动作随意，好像在思考什么。指挥室里安静了几秒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。，看了看厉衍洲，又看了看沈砚，识趣地退了出去，把门带上。。，终于开口，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你叫沈砚，今年二十一岁，临江大学大三学生，末世爆发时跟着逃难队伍走了半个月才到北方基地。三天前通过异能检测，被分配到医疗组。我说的对吗？”:“对。资料上说你的异能是治愈系，初级，只能处理轻伤。”厉衍洲抬眼看他，“但刚才在东侧医疗区，你处理了一个被丧尸咬伤的伤员，尸毒蔓延到小腿，你用异能阻止了扩散。这不是初级治愈系能做到的。”。他刚才确实消耗了大量精神力，但那是形势所迫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伤员死掉。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快就传到厉衍洲耳朵里了。:“宿主注意！男主在试探你！这个世界线里原主的异能确实是初级，你刚才的表现超出了设定！”，平静地回答:“当时情况紧急，我只是尽力一试，没想到效果超出了预期。也许我的异能不止初级，只是之前没有机会使用。”。异能觉醒初期存在波动是常见现象，有的人会在极端情况下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。，没有再追问。他走回窗口，背对着沈砚，望向基地外面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“末世第三年了。”他突然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，“丧尸越来越多，物资越来越少，人心越来越散。北方基地看起来是最大的幸存者聚集地，但内部**林立，每个人都想从我手里分一杯羹。你觉得，这样的局面还能撑多久？”
沈砚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。他斟酌了一下措辞，谨慎地回答:“我不懂军政，将军。我只是一个医疗兵，能做的只有尽量多救人。”
“多救人。”厉衍洲重复了这三个字，忽然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很轻，听不出情绪，“末世里说这种话的人，要么是天真，要么是蠢。你属于哪一种？”
沈砚沉默了片刻，说:“哪一种都不属于。我只是觉得，活着总比死了好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，他自己都有些意外。这是沈砚的真实想法，不是任务需要的伪装。经历了穿越和末世降临，他比任何时候都明白生命的可贵。
厉衍洲转过身来，目光落在沈砚脸上，深沉而专注。他好像在重新审视这个人，眼神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又出现了，比刚才更深，更浓。
沈砚被他看得不自在，正想找个借口离开，厉衍洲忽然开口:“从今天起，你搬到我旁边的房间住。以后我的安全由你负责。”
沈砚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你从医疗组调出来，做我的贴身护卫。”厉衍洲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的治愈异能可以在关键时刻保我的命，而我会教你战斗。这是命令，不是商量。”
系统716在脑海里炸开了锅:“宿主！剧情又偏离了！男主不应该把你调去当贴身护卫，你应该留在医疗组，在丧尸皇之战中负责救治伤员，然后功成身退！他这样一搞，后续剧情全乱了！”
沈砚也很想吐槽，但表面上必须保持镇定。他抬起头，直视厉衍洲的眼睛，试图从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找到一丝破绽。
“将军，我没有战斗经验，也不会用枪。做你的护卫？你确定不是把我当累赘？”
厉衍洲嘴角微微上扬，那个弧度让他冷硬的面容多了几分鲜活的气息。他走到墙角的武器架旁，拿起****，在手里掂了掂，然后转身递给沈砚。
“不会就学。末世里没有人天生会战斗，都是逼出来的。”他看着沈砚接过枪，补充道，“明天开始，我亲自教你。早上六点，基地训练场，不要迟到。”
沈砚握着那把枪，金属的冰冷质感透过皮肤传遍全身。他脑子飞速运转，思考着如何应对这个突发的状况。
系统716还在焦躁:“宿主，你得想办法拒绝他！任务优先级是完成剧情节点，不能偏离主线太远！”
沈砚在心里回复:“你觉得这个人会接受拒绝吗？他是军阀，说一不二。如果我硬要拒绝，反而会引起更大的怀疑。”
系统716沉默了，显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沈砚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对厉衍洲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，将军。”
厉衍洲嗯了一声，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又喝了一口水，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他抬了抬下巴，示意沈砚可以走了。
沈砚转身往外走，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，身后传来厉衍洲的声音。
“沈砚。”
他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“以后没人的时候，不用叫将军。”
沈砚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涌上心头。他推开门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陈副官不知道去了哪里。沈砚靠着墙壁，闭上眼睛，让系统716把刚才的对话重新回放了一遍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这句话像一根刺，扎在他脑子里，怎么都拔不掉。
“716，你确定厉衍洲只是重生者，没有别的特殊能力？”
系统716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确定:“理论上是这样。重生者只是保留前世记忆，不会获得超出世界设定的能力。但他对你的态度……确实不正常。我需要时间分析数据。”
沈砚睁开眼，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铁门。厉衍洲还在里面，隔着这道门，沈砚似乎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，穿透墙壁，落在他身上。
他有一种奇怪的直觉，这个世界的任务，恐怕不会像系统说的那么简单。
夜深了，基地里安静下来。沈砚按照厉衍洲的命令，搬到了他隔壁的房间。房间不大，但比之前那个行军帐篷好太多，有一张干净的单人床，一张桌子，甚至还有一盏能用电池的台灯。
沈砚坐在床边，翻看着系统给出的任务面板。主线任务一:辅助男主厉衍洲完成丧尸皇之战，存活至任务结束。支线任务:暂无。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沈砚问。
系统716回答:“目前看来是这样。但男主的行为已经出现了偏差，我不能保证后续不会有变数。”
沈砚把任务面板关掉，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声响，是厉衍洲在走动。隔音很差，他甚至能听到对方脱下军装时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隔壁安静了下来。沈砚正要入睡，忽然听到一个清晰的声音，从墙那边传过来。
“晚安，沈砚。”
那声音很轻，像是对自己说的，又像是在对另一个人说的。
沈砚睁大眼睛，心脏猛烈跳动起来。
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。
厉衍洲在睡前，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，叫了他的名字。
这个人，到底知道些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