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第二天上午。陆衍推开办公室门,把平板放在他面前。
“好好看看谁划的车。”
傅言致低头看屏幕。
完整监控,从另一个角度拍的。
画面里温知夏自己走到车旁边。
她穿着白裙子,左右看了一眼。
然后拿出钥匙,在自己引擎盖上划了三道。
她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个东西放进口袋。
陆衍放大画面。
那是一枚白玫瑰胸针。
陆衍说:“你送清澜的第一份礼物。她用这个来栽赃你女朋友。”
傅言致盯着屏幕,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她又划了自己的车,又捡了那枚胸针。
这样一来,清澜的胸针“出现在现场”,清澜“穿过白裙子”。
“证据”就齐全了。
“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。”
陆衍说完,把平板留在他桌上,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了。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屏幕还亮着,停在胸针放大的画面上。
他想起那枚胸针,那是他送给清澜的第一份礼物。
她收到的时候高兴了很久。
后来她一直收着,很少戴。
他说“你怎么不戴”,她说“舍不得”。
现在它出现在温知夏手里,被用来栽赃她。
晚上,温知夏被叫到家里来。
她进门的时候还在笑:“言致,你找我……”
她看到茶几上放着的平板。
屏幕上自己的脸被定格在弯腰捡东西那一帧。
她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这是完整监控。”
傅言致坐在沙发上,没有起身,声音很平。
“你生日那天捡到了她的胸针,对不对?你早就想好了。”
温知夏的脸白了。她站在玄关,没换鞋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你只是什么?”
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眼眶红了。
“我只是太喜欢你了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”
“她走了不是正好吗?你们不在一起了,我为什么不能争?”
傅言致看着她。
认识二十多年了,从小一起长大,他以为他了解她。
她画画好、性格软、需要人照顾。
但此刻坐在对面的这个人,他完全不认识。
“够了。”
他站起来,拿起外套,从她旁边走过去,拉开门。
温知夏站在玄关喊他:“言致……”
他没有回头。
走廊的灯亮了一下,自动灭了。
他走进电梯,门合上。
他看错了人,已经很多年了。
真相大白之后,他坐在办公室里,盯着窗外看了一整个下午。
如果那天他没有犹豫,如果那天他下了车、推开门。
站在花店门口问她“你是不是划了她的车”……
他真的差一点冤枉了她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手撑在额头上,忽然觉得庆幸。
庆幸自己那天下车之前犹豫了。
庆幸他当时没有站在她面前,说出那句他差点就说出口的话。